不过这样挺好的,自然、轻松,容宁很喜欢。
几人进到客厅,正好看到容骞在摆弄茶具。
见容宁他们走近,容骞喜滋滋的迎上去,不过看着还是沉稳的大家长形象。
容宁心里还在暗喜,“爸爸不愧是爸爸,沉稳内敛,处事不惊……”
下一秒,容骞直接原地跳起来,做出一个欢迎的手势,同时嘴里喊着“surprise”!
容宁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没等站稳,头顶“嘭”地一声,彩带飞舞、花瓣四溅。
这是要把容宁的记忆吓回去的节奏啊!
被吓到的可不止容宁一人,后面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爸爸!”容宁甩了甩头,抖落头顶的彩带,“你怎么也跟阿姨一样啊!”咋咋呼呼的。
容宁说完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带着性子的,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在长辈面前装乖巧、装听话。
吃惊就是吃惊,不解就是不解。
再也不用装模作样。
这种感觉很舒爽、通透。
容宁暗暗松了口气。
补完妆的楚晴看到楼下的景象,愣了一瞬,心想容骞怎么比她还疯癫。
旋即收起表情,一本正经教训容骞,“老容,看看你把家里弄的,等会儿你自己收拾!”
容骞盯着悠悠下楼的楚晴讪笑,“好好,我收拾,不麻烦下人。”
“别愣着了,赶紧让孩子们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