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寒动作轻缓,渐渐把容宁炸着的毛捋顺。

电梯门打开,江莫寒领着进了容宁自己的公寓,然后悄悄给梁宸发信息,转头又问容宁,“阿宁的好朋友知道你回来了,要来看看,可以让他进来吗?”

容宁抿下唇线,缓缓点了点头,“好。”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江莫寒起身开门,见到梁宸就开始使眼色。

容宁不记得江莫寒,那梁宸就更不用说了,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

果不其然,容宁就像跟陌生人说话,疏离、冷漠,没有表情,也不会开玩笑,完完全全是另一个状态。

两人聊着天,加上江莫寒在一旁打掩护,检查勉强算是做完了。

梁宸揪心地看着他,长达几周的药物控制、催眠,心理创伤很大。

现在的容宁敏感、脆弱、多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江莫寒不敢让容宁独自待着,送梁宸出门时简单聊了几句。

“情况不太好,以前的事情都忘了,记忆停留在山上的院子里,复健是个持久战。”

“容家的人他也不记得了吗?”

虽然没有直接问容宁,但从简短的几句对话也不难判断出他的损伤程度,梁宸失落摇头,“能记住你的名字简直是奇迹,但是真正接纳还得慢慢来,他现在很脆弱。”

江莫寒眉眼低垂着,喉咙像灌了铅一样难受。

他不敢奢望容宁能突然想起来,或是一下就能接受他,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好。

江莫寒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对了!”梁宸准备离开时,又回头说,“他腰侧好像有点伤,不知道是自己弄的还是别人扎的,你留意点儿,有自虐倾向就麻烦了。其他没什么外伤。”

腰侧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