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一半,但药不能停。

晚上,江莫寒洗漱完看到躺在床上乖巧的容宁,毫无预兆的又把人压在身下,使劲往脖颈里钻。

“江莫寒!”容宁抵着他的胸口,气鼓鼓地骂道,“你是狗吗?”

天天这么折腾,身子早晚得散架。

“是狗也是狼狗……”

容宁被气笑了,“还有人承认自己是狗的?”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唔……”

这个吻来势汹汹,容宁没来得及推开,直接被江莫寒的嘴唇吸住。

“江狗!”呼吸的间隙,容宁怒骂了句。

今晚这一“仗”势不可挡,如果硬刚,可能真的会被惩罚。

谁让这个男人素了一周呢!

不对……

是素了26年。

“阿宁……”江莫寒有节奏地呼喘着,“好喜欢你。”

容宁知道他体力好,此时却不想亲身体验。

“我轻点……”

嘴上是这么说,然而,这场持久战里,江莫寒只有这一会儿最温柔……

……

“江莫寒,你再不收敛,我就离家出走!”容宁背对江莫寒,抱着枕头蜷缩在已经收拾过的床单上,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

江莫寒把人揽在怀里,紧贴着容宁轻哄,“下次一定轻,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