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希望容宁好,如今真的被别人拐走了,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梁宸简单介绍情况后直奔主题,给容宁做了几项检查。
结果跟以前都差不多,没办法根治,给的建议无非就是要提高免疫力、注意保暖之类的,没有实际意义。
容宁知道,即便面诊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毛病跟了他十几年,如果能看好早就看好了。
江莫寒他们看起来很失落,真担心哪天容宁不小心发生意外。
不过,容宁已经一习惯了,只要不感冒发烧,基本没什么影响。
可他现在想解决另一个问题。
几人起身准备离开,容宁却坐在椅子上不动。
他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眸子低垂着,眼波流转,藏着些迟疑和困惑。
“怎么了?”江莫寒牵起容宁的手,揉着他手背的软,轻声询问。
容宁看向他,抿了抿唇,“可以外面等我吗?想问一点别的事。”
江莫寒顿了一下,和医生眼神交流后点头,“我会在门口,有事叫我。”
“嗯,我很快。”
三个人出去时关上了门,房间里只有容宁和医生,异常安静。
“唐医生……”容宁不安地捏着指尖,不知怎么开口,“您比梁宸医术更高明对吗?”
医生笑了笑,“也不是,要看哪方面了。不妨说说看?”
容宁睫毛轻颤,思绪暗自流转。
他也不知道算哪方面的问题,可能也和之前的病根有关,虚虚地看了一眼唐医生,沉了沉气,问道:“特别兴奋的时候,感觉会随时晕过去,是,是怎么回事儿?”
“兴奋?”唐医生眉心微蹙,正想问容宁指的是什么情况下的“兴奋”,瞥见对方脸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薄粉,大概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