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鼓起腮帮子,没敢多问。

大家族的人际关系复杂,他不想掺和。

容宁把江莫寒送进公寓,刚进屋,江莫寒就吵着要洗澡。

“疯啦!线还没拆,你要洗澡?!”容宁训斥道,赶紧把人往卧室的床上推,“休息!”

“难受……”江莫寒眼神流转,眉毛轻轻挑起,“阿宁帮我。”

“帮什么?”

“洗澡。”

容宁咬了咬唇,骂道:“滚!别不要脸!”要不是江莫寒特殊情况,真想给他一脚。

“好阿宁……”江莫寒突然起身,抱住容宁的腰,“真的难受死了,就帮我擦擦吧?”

“江莫寒,又来这套是吧!”容宁没好气的推搡着他,又怕把人弄疼了,力道不敢使那么重,江莫寒却像块狗皮膏药,越粘越紧。

“腰受伤手又没事,自己擦!”

在医院的时候,江莫寒就赖着容宁给他擦身子。

那会儿,他手上打着点滴,容宁强压着情绪擦了脖子、肩膀、手臂,胸膛没敢碰,腿也只是膝盖以下。

现在竟然缠着他帮忙擦澡,疯啦!

江莫寒不放手,还在容宁腰侧的软肉上捏了捏,“好阿宁,就帮帮我呗……”调子慵懒、低哑,抽丝剥茧般绕着容宁,好听的声音丝丝缕缕的钻进耳朵。

容宁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你……先脱衣服。我,我,去放热水。”

江莫寒低笑出声,得逞一般扬起眉梢,“那你等我哦……”

江莫寒刚松开胳膊,容宁就跑进了卫生间。

说是去放热水,实则躲在门后自我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