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眉头皱着,眼尾微微泛红,小心盯着江莫寒的一举一动。

“担心我?”江莫寒脸上的笑更明媚了些。

容宁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眼睛躲开江莫寒的视线,佯嗔道:“不害臊!鬼才担心你。”

“那你眼睛怎么红啦?风沙吹的?”

“被你气的!”

江莫寒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同时,闷咳了两声。

容宁急忙起身帮他顺气,“别笑,伤口崩开还要麻烦医生重新缝。”

他嘴硬,但神情和动作却骗不了人。

江莫寒损耗太大,即使输了血,脸色还是很差,不说话时,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想睡一会儿吗?”容宁掖好被角,回头问他。

“不睡。”

江莫寒突然想到什么,抬起手去摸自己的伤口,轻触到纱布时,眼神中一丝丝的失落闪过。

“疼?”容宁小心掀开病号服的下摆,探头看了看,纱布把伤口包的严严实实。

“没有。”

容宁又看了一眼那处伤口,白色纱布上渗出粉色的印记,刺得心疼。

忽而,他发现那个位置刚好是纹了字母的地方。

难怪江莫寒会紧张。

莫名的,容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乖!”他声音很小,是喃喃自语,轻而有刃。

“他先动的手……”江莫寒接了句,语气好像在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