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莫寒低头，侧耳往容宁面前凑了凑。

容宁抬手，一掌把江莫寒的头推过去，“我说你臭，去洗澡。”

江莫寒揪起衣领闻了闻，皱起眉头，味道确实一言难尽，“那我先回去洗洗，晚点来找你。”

“打住！别来找我，后天比赛，养精蓄锐。”

江莫寒翘起嘴角，“行，等你好消息，一起庆祝。”

容宁耸了耸肩，“随便喽，看小爷我有没有时间吧。”

江莫寒捏了一把容宁腰侧的软肉，转头就走。

“你！”

容宁愤愤瞪着江莫寒，看到他穿着小两码的衣服迈着步子往外走，有点滑稽，忍不住想笑，却也骂不出口了。

江莫寒推开门，一下就看到了被丢在地上的衣物。

他愣了一瞬，走过去想把它们捡起来，曲膝、伸手的那一剎那，衣服上难闻的味道钻进的鼻腔，直达天灵盖，整个身体都莫名的不舒服。

江莫寒皱着眉，嫌弃地别过脸去，“真臭！”旋即把衣服和鞋团成一团，丢进自家公寓的垃圾桶里。

一个小时后，江莫寒回到了昨天的那家会所。

他的专属休息室里跪着一个女人，叫萱萱。

江莫寒斜靠在沙发上，指腹轻捻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阴狠、冷厉的盯着脚下的女人，“把头抬起来！”

这声音仿佛来自深渊，女人吓得一哆嗦，脖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不敢抬头，声音颤抖不已，“江，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