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近点……”江莫寒声音暗哑又绵沉,如同砂纸轻轻摩擦,随后深吸一口气,留恋又沉醉,“阿宁好香,和昨天晚上的味道一样。”

容宁睫毛轻颤,怔了一瞬,往回挪了点儿,低声开口,“你知道是我?”目光在黑暗中扫视,想找到江莫寒的眼睛。

“嗯。”他又深深地呼吸,“意识中是熟悉的味道,所以睡得更沉。”

沉默片刻后,容宁轻声喊人:“江莫寒……”

“嗯。”闷闷地声音在容宁耳侧响起。

“你之前说,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会如实回答,还算数吗?”

“当然……”江莫寒闷笑了声,“现在是有问必答环节。”

容宁顿了顿,指腹不安地相互摸索着,问道:“我明明改了密码,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于江莫寒为什么愿意帮他隐瞒机车的事儿,还悄悄去抽签,容宁不用问也能猜到他嘴里的答案。

问了就是自找不痛快。

江莫寒没有说话,翻身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后递给容宁。

“什么?”容宁接过手机。

“自己看。”

容宁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里面正放着一个视频,看了几秒,表情突然凝固。

他暂停视频,借着手机的光,瞥见侧上方单手撑头半躺着的江莫寒。

他半阖着双眼,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容宁咬了咬后槽牙,继续看视频。

那天,容宁低头开锁,让江莫寒背过身去,却没注意这狗男人竟然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把他输密码的全过程录了下来。

容宁气得关掉手机,把它丢在被子上。

“鬼点子都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