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嘴里念叨着,把礼物盒推出好远,双臂抱在胸前靠着沙发喘粗气。

没一会儿,容宁准备把江莫寒送的腕表和其他礼物一起收起来,可偏偏标签上的价格让容宁看见了。

180万?

美金?!

一块破表赶上两块紫水晶了。

“操!江莫寒你故意的吧,算准了我看到价格就不会乱丢是吧?!”容宁咬了咬腮帮子,“行,你能!”

随后,不情不愿地把腕表放在衣帽间最隐秘的位置,还上了锁。

回头又把公寓密码改了。

容宁手上改着密码,嘴里愤愤道:“以后别想随随便便进我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容宁没有去公司上班,也没有再碰见江莫寒。

这种看见了烦,看不见又想的感觉,其实也挺难受的,他就努力让自己忙起来,没工夫乱想。

白天去练机车,在赛道上风驰电掣,释放自我。晚上泡酒吧,在灯红酒绿中肆意放纵,玩到筋疲力尽后,回家倒头就睡。

连着几天都这样,容宁精力明显跟不上了,骑车时常不在状态。

玩机车,注意力不集中可是大忌,他也不想把命玩没了。

这天,最后一圈骑回来,容宁准备收车回去休息。刚出场地,就看到韩毅笑嘻嘻地迎面走来。

他懒得应付,想再进场溜一圈,可是来不及了。

“南星,这就要走吗?”韩毅站到容宁对面,拦住了去路。

前两次就差点碰上,被容宁躲过去了。他不想跟这些人有任何接触,说得多,暴露的就多。

容宁尴尬一笑,旋即冷下脸来,“对。”

“晚上有空吗?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