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垂下眸子,依旧默不作声。

“过来。”江莫寒长腿交迭在一起,慵懒闲散,调子里有几分命令,还藏着几分诱哄。

少年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傲娇地别过脸去,语气隐隐地强势,“说‘我错了’。”

“我错了。”江莫寒声音微沉,不管是不是错了,先承认再说。

容宁看起来是真生气,如果一句话就能把人哄好,何乐不为。

江莫寒的话不轻不重地钻进容宁的耳朵。

他抿下唇线,余光扫了一眼江莫寒,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直到颈部感受到男人健壮、温热的手臂。

还不害臊地蹭了几下。

江莫寒也没有躲开,手掌很自然地扣住他的薄肩,轻轻捏了捏,低声安慰,“好啦,别生气了。”

容宁梗着脖子不愿理他,但那不易察觉地笑,已经说明他彻底消了气,只是还想整蛊一下这个老男人。

他瞥了眼桌上的半瓶酒,一个鬼点子油然而生,“你把剩下的酒喝完,我就不生气了。”

啧,还挺会支配。

“好好好,我喝!”江莫寒眉峰轻挑了下,单手解开衬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直起身子。

秦屿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赶紧站起来,拿起酒瓶,嬉笑着给江莫寒倒酒,“江总,我来。”

容宁一脚踢过去,“献什么殷勤,江总他有手!”

秦屿揉着酸麻的小腿肚子,把酒瓶还给江莫寒,无所适从地笑了笑,“那个,我……”

“想跳舞就去,不用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