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青突然插嘴:“你说的事情太过荒谬, 几乎没有一点可能性。”
他语气冰冷,充满着质疑。
冷贤有惊人的体质,不会受到诡异的污染,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如果有人说冷贤会死于诡化,那一定会被认为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云雪青看着他:“你在骗人。”
只有他知道,冷贤死后的尸体,根本没有诡化的痕迹,一切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傅无宣却不因他的态度感到受伤,只是笑了笑:“确实,大众不会相信,也不会接受这个理由。但并非绝无可能,事情的真相再荒谬,他也是真相。”
涂和相楚从两人之间的对话,闻出了一股火药味,但他并没有加以化解,而是追问:“那你可知,他为什么会诡化?”
傅无宣歪了歪头,“你相信我?”
涂和相楚否认,“并非相信你,只是接受每一种事物的万千可能性。”
他相信的不是傅无宣,而是傅无宣口中的那一种可能性。
傅无宣笑了笑,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回答刚才涂和相楚的疑问:“具体为什么会诡化,我并不完全了解,但是冷贤曾经告诉过我,他要去做一件大事。”
云雪青有些迫切:“什么大事?”
“我也不清楚,”傅无宣像是有些无奈,笑了笑,但随即表情变得严肃,“但他对我说,如果这件事他做成了,诡异将会消失,末世结束,和平时代也会到来。”
涂和相楚听到他说的话,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以结束末世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