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但看她一身丧服,怎么看都很不吉利,如果被她选中,可能会被要求做很恐怖的事,或者会有很可怕的遭遇。
但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敲着铜锣穿着丧服的女人,径直朝着他们走来,依次指了指三人。
周遭的人还剩下的人见了,松了口气,“我刚才数了数,加上这三个外乡人,人数应该够了,轮不到我们了。”
他说完,果不其然,穿着丧服的女人收起了手里的铜锣,掉头往回走。
镇上的人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但少数几个被选中的人,如同天塌下来了一般,面露绝望。
云雪青走过去想问同样被女人选中的人发生了什么,然而那些人都跪坐在地上,六神无主,失魂落魄,完全没有精神理会云雪青。
云雪青也不在意,从危难中逃过,难免议论纷纷,他随意找了一个还没走,站在路上说小话的人:“初到贵地,不知镇上规矩,能不能行个方便?”
被搭话的那人看他的面容和打扮,一眼看出他是外乡人,想起这人被女人点中了,猜出对方是想问那个女人的事,脸上露出一种看好戏的神情:“外乡人,难怪什么都不知道。”
他抬了抬头,神情如同难得大发慈悲一般,勉强告诉他们是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们,你们摊上大事儿了,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成。”
他用细长的甚至显得有些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已经远去的丧服女人,“那个人,是丧使。”
傅弥搭腔道:“丧使是什么?”
“丧使就是丧使啊,”他面露不耐烦,不想多做解释,只道,“每次她一出现,就代表着镇子里有人死了。”
那一身丧服,也是显而易见,和丧葬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