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青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打算怎么做?”
傅无宣勾了勾唇角,“明天你就知道了。”
云雪青好奇心不重,也没有再过问的意思,一副“任由你怎么操作”的淡然模样。
混迹在三枝赌场的每一个角落,两人赚足了金币,回到牲畜场。
傅无宣随意逡巡了两圈,没条件牲畜场主的人影,反倒是见到一个年轻人,手里抓着一只鸡,朝着宰杀牛羊的石墩子那儿走去。
傅无宣看了一眼年轻人手里的鸡,不动声色地微笑:“牲畜场主去哪儿了?”
年轻人脸上满是戾气,对着两人阴测测一笑:“现在的牲畜场主,是我。”
傅无宣从善如流改口:“那我们找上一届的牲畜场主。”
“你们找我爸呀,”年轻人脸色怪异地笑了笑,提了提手里的鸡,“在这儿呢。”
傅无宣:“这是你爸?”
“是啊,”年轻人脸上的笑消散得很快,语气不阴不阳道,“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骗我爸去蓝色古堡赌博,不仅把裤衩子输出去了,还欠了一身债务,降为最低等的奴隶。”
他语气讽刺:“平时是个只会压榨人的主,哪做得来努力做的粗活,不如将他鞭打为牲畜,宰杀了去卖钱来的实惠……只是没想到,就算是变为牲畜,也不是牛或者马这样值钱的贵物,而是最没用最便宜的鸡,他果然是个没有价值的废物。”
手中焉头巴脑的鸡,明明已经完全丧失人的本性,在听到年轻人这番话后,开始猛烈扑腾。
鸡在手里扑腾,闹腾得厉害,年轻人完全不在乎手里的这只鸡就是他曾经的父亲,捏着鸡脖子狠狠一掐,鸡受了疼痛,老实下来。
云雪青听完前任牲畜场主的遭遇,心里没什么情绪,就听见年轻人突然对着两人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以前是我父亲手底下的奴隶吧,前两天刚赎完身,但还赖在我这牲畜场的小木屋里不走,是想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