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青握了握手里的祸津刀,没出声。
鼠母冷笑:“好大的胆子,真是不怕死!”
方才对打, 傅无宣在脊骨鞭的加持下,勉强战力持平,如今傅无宣诡化, 只剩下个云雪青,祂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不过是一个半点灵能也无的普通人, 仗着一点体术勉强硬撑的而已,脆弱的就像纸糊的灯笼, 祂只需要一击,就能将他彻底击溃。
云雪青抬头,看向比他大了数倍的鼠母 ,蓦地扯出一个淡笑,“师父总让我行好事、修功德,但现在可不是行好事的时候。”
就算拼尽全力杀死鼠母,自己也可能因此丧命。
付出那么多,修得的一点功德,不值。
入不敷出,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鼠母见他放下祸津刀,阴笑道:“早就该这样了,不管你怎么做,都只是负隅顽抗。”
祂蓄起诡力,长满鼠毛的手上凝结出一颗黑球,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就见云雪青突然提起直刀,在手掌狠狠划破一道长口子。
鲜血顺着刀柄,染红银白的薄刃,祸津刀饮了血,骤然爆发出淡蓝的光晕。
“阴邪鬼祟在前,剑阁之人,不可退。”
云雪青平淡的脸上骤然勾起一个笑,温和的面容生出一分凛然,如长刀出鞘,不掩锋芒。
灵力凝结在刀尖一点,蓝光愈盛,云雪青身法迅疾如风,足尖轻点,飘飞到鼠母肩膀上。
鼠母哇哇大叫:“你想干什么!”
他挑起长刀,刀气纵横,割开鼠母肩膀上的皮肉。
“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