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讽刺是,这种极端不人道的手术,创始人却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并且此手术被广泛用于治疗不听从管理的精神病患者。[二]
想到沈轻要被拉去做这种手术,叶雪纯不由得打个寒颤。
碰巧这时候傅无宣回来了,冲两人点点头,“可以走了。”
云雪青:“他们没有为难你么?”
想让诡异松口,应该不是容易的事情。
傅无宣云淡风轻道:“我可是海龟精英,动动嘴皮子就能搞定。”
云雪青没信他的鬼话,视线落在对方的手上,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有细小的伤口。
傅无宣注意到他的视线,无奈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求饶的动作,“有时候希望你别那么敏锐。”
他的手臂弯下来,懒散地放在后颈上,“我和气地商量出院的事,那个办理出院的不服从,就只能用一些小手段了。”
云雪青眸光微动:“你做了什么?”
“这个啊,”他语气散漫道,“把那个叛逆的小伙子吊在铁架上,打了五分钟。”
打得直接红温,露出了诡异形态。
“……他松口了?”
“不,他被打晕了,出院同意书是我签的,应该没差。”
“……”
负责办理出院手续的人晕了,他们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拿着两份掺满水分的出院同意书,看看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