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路消失了,有人不死心地找路,在地下室打转良久,终于还是放弃,无助地蹲在墙角。
傅无宣一早就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假寐,美其名曰保留体力,养精蓄锐。
云雪青一直观察着他,看穿他实在是外强内虚,呼吸尤其粗重,却还强忍着不让人看出来。
这个小型诡域,受影响最深的居然是他。
云雪青身体倒是没什么明显不适,想来是他寿命够长,让诡异吸食个小半年也没问题。
他想了想,将手搭在傅无宣肩膀上,渡给他一些灵气。
听见对方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他默默收回手。
或许是因为被抽了寿命,以及找出口消耗了体力,众人都靠在墙边睡着了。
这样的氛围下,原本时刻紧绷着的云雪青也生出一抹困意。
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雨夜的紫丁香,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他也缓缓闭上了眼。
云雪青是被鸟啄醒的,他看向床边睁着双豆豆眼的丹顶鹤,缓缓起身,熟门熟路地取出放在木柜的鸟食,撒了一把喂给等吃的鸟儿。
他穿好衣衫,洗漱完毕,走出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天边流云,算着时辰去学宫。
沿途有不少弟子恭敬地和他行礼,他一一回应,终于走到了学宫的授课堂,里面有老道人正给入门弟子讲学。
云雪青大方地走进去,“周师弟,这节课应是我为师弟师妹们讲学。”
老道人摸了摸头,“那就有劳云师兄了。”
老头子走了,换了个年轻师兄,长得又芝兰玉树,台下的入门弟子惊喜得嗷嗷叫:“师兄,这节课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