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压抑带来的情绪, 令他喘不过气, 看似清醒冷静,实则把握不清界限。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
谈闻默默抽了两根烟。
他并不喜欢烟味, 觉得呛人,抽烟只在极少数, 只有极度不高兴的情况下,才会抽一支烟。
尺度有限,谈闻掌握得好,抽了两根便停手。
夜深了,外面的声音静悄悄的。
对面楼还有几盏灯在亮着,谈闻放空片刻,拿起手机。
十条未读消息,六条都是安妮发的。剩余四条是一些不重要的垃圾信息。
安妮全程发的语音,谈闻打开听,无外乎都是工作。下了班心里还想着工作,谈闻自愧不如。
今天试岗一天,谈闻只觉得无聊。说出口的大话不好修改,这班硬着头皮也得上到被辞退为止。
谈闻长叹气,这么些年没工作,突然让他恢复高中上学的作息,太久远,也煎熬。
今夜无眠,不止是因为路褚,谈闻罕见地想到临景的项目,这是他经历的第一个项目,任务艰巨他想好好完成。比较是初出茅庐,谈闻想了一整晚,硬是没想出好的办法。
翌日,谈闻顶着黑眼圈去上班,宋井惊呼道:“谈闻!你昨晚是去疯狂了吗?”
这话说的实在耐人寻味,在国外认识的朋友,就常用这种语气对玩的花的朋友说“你又去疯狂了吗!”,谈闻自知自己和那些人不同,光明磊落地说:“昨晚熬了个通宵。”
宋井惊叹:“你这个年纪居然还敢熬通宵,受得了吗?”
谈闻睨他一眼,冷飕飕地问:“我这个年纪怎么了?”
宋井吞吞空气,讪笑道:“你这个年纪特别抗事,就适合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