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褚也没瞒着,直来直去:“有点。”
“为什么?”谈闻说,“因为我提到加钱?”
“是。”
“难怪,我说怎么每次提到这个你都不高兴。”谈闻自言自语,又问他:“是因为我没说加多少,让你觉得我是在画大饼,所以你不高兴吗?”
话落,长久的静默。
谈闻直看着他,约莫过了一分钟,谈闻问:“怎么不说话?”
“有事就说开。”谈闻说,“我不喜欢把事憋在心里,一个人脑补半天,不说谁知道?”
“我的确不喜欢你说这些。”路褚说,“这让我觉得我对你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钱。”
“难道不是吗?”
“……”
路褚叹了声气。
“我做这些,是因为我乐意,我喜欢,我想这样。”
路褚慢条斯理地说,企图让谈闻明白,“签约包养合同,也是这样。我希望是你唯一的床伴。”
“可你收了我的钱。”
谈闻拒绝这些道德绑架,什么喜欢,乐意,还不是收了钱。
“我可以把钱退给你。”
“那还是算了。”
要是把钱退给他,合同不奏效,他又去找别人做生意怎么办?
谈闻莫名地想将路褚作为私有物,不想让他招摇过市,成为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