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闻好笑:“五百斤我就要胖死了。”
路褚没有回答,也没有笑,看起来是认真在思考这个可能性。谈闻不想出栏,他的手垂在半空中,思索该怎么合理有效转移话题。
路褚开车来的,没喝酒。
怎么跟醉了一百八十度一样?
谈闻招架不住,勉强弯手腕拍了拍路褚的背,“你清醒点。”
路褚笑了:“我没有不清醒,谈闻,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谈闻说:“什么事?”
他语气淡淡,面色神情也没什么变化。看起来并不感兴趣。
路褚却像是料定了他会感兴趣,说:“我发现,我挺怕你不理我的。你说奇不奇怪?”
下一句,他近乎没出声,说给自己听:“再过两年就奔三十了,怎么突然患得患失起来了。”
他们已经超过了原有的距离,姿势和拥抱相差无几。
路褚的声音不大,谈闻却听得真切。
他的大脑宕机,卡顿,一片空白。
面对这样的场景,竟哑口无言。
在他没反应的第三分钟,路褚别过头咬了下谈闻的耳垂。
他的力道不轻,谈闻被痛觉唤醒。
“嗷。”谈闻蹙眉,放在路褚背部的手立即松开,气的要推他,使劲没推动,他气愤道:“路褚!你属狗吗?你咬我干嘛?!!”
路褚舔舐他咬过的齿印,含糊不清地说:“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
谈闻的眉毛皱成一团,“你的抱歉很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