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酒的,陪睡的,牛郎。
都比鸭子好听吧?
谈闻心里叹了声气,“你这种霸王条款,法律是不成立的。”
“我们这成立就行。”路褚居高临下地睨他,“签字。”
“不是。”谈闻搞不明白,“我为什么非得签字?是我给你钱,又不是你给我钱,这个合同对我来说哪儿好?再者,我说的是包月,你给我签包年的是什么意思?”
“包年打折,你不心动吗?”路褚淡道,“物超所值,错过就没有第二次了。”
谈闻:“……”
好熟悉的话术。
路褚该去做销售的。
一月五十万,对他来说如同洒水,并不多。多的是违约的五百万。
不对
他怎么被路褚带着走了?
谁规定的他要给五百万?路褚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不同意!”
谈闻话音刚落,路褚就坐下了。谈闻以为他要强摁着自己签字画押,下意识往后躲,路褚却说:“我家境平庸。”
谈闻:“……啊?”
“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母亲离开平海,父亲也很快找了下一任。”路褚说,“他新老婆只比我大五岁。”
谈闻眨了下眼。
“没多久他们就生了个小的,我就搬出来住了。”路褚道,“我做这行,是为了钱。”
谈闻舔了下干涩的唇,心里暗暗发苦,他没想到路褚的经历如此崎岖,难怪会做这行。这也不怪他他又能怎么办呢。
“谈闻,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你是唯一让我有家的感觉的人。一个月也好,一年也罢。只要是你,无论背负什么名声,我都愿意。”
谈闻被他绕进去了。
他几次张嘴,又怕戳到路褚痛点,悻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