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有了媳妇当然是听媳妇的。”虞柚白端起酒杯敬道:“丹姐我敬您一杯,您随意我干了。”
虞柚白喝酒痛快丹姐这颗不爽的心也舒坦了许多。
丹姐也喝了酒,虞柚白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
丹姐放下酒杯,虞柚白用公筷给丹姐夹了鱼肚子的肉,“丹姐您尝尝,静雪轩家的松鼠桂鱼贼地道。”
丹姐垂眸笑了,“难得你小子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吃了鱼,丹姐开始和虞柚白聊家常,“你一个单身汉家里有什么事?不会是在这诓我吧!”
这句不是责怪而是闲聊天式的问话。
虞柚白说:“家里的狗烫伤了,我一直在照顾,之所以来晚了给狗换药来着。”
听到这里一旁的宫云程差点把水喷出来,很快剧烈咳嗽起来。
柚子你这么说你老公,不怕挨揍吗?
虞柚白看他一眼,宫云程闷头开始吃饭。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是为了暗讽报复晏闻,而是因为丹姐是个喜欢宠物的人,家里养了很多狗和猫,这么说只是为了展开话题拉近关系。
果然丹姐心疼起来,“怎么烫伤的,去医院看了吗?”
“去过医院了,也买了药,说来也是我不小心,开水碰洒了,正好烫到了爪子上,这两天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需要人伺候。”
“我自己的狗交给别人不放心,这段时间我都在家照顾它。”
宫云程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柚子都好久没上班了,对自己的小宝贝儿可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