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说:“消炎药需要肌肉注射。”
肌肉注射意味着什么晏闻知道,他拧着眉询问:“口服不行吗?”
“消炎药的需求量比较大,只能依靠肌肉注射。”虞柚白补充道:“这是医生说的。”
不是他故意为难。
“我不打。”晏闻说的十分干脆,并且调转轮椅准备走人。
“那怎么可以?皮肤出现那么大伤口,不消炎万一感染怎么办?你想截肢吗?”遇见不听话的病人虞柚白也是生气,说话不觉重了一些。
“不打,”一想到要露出一点皮肤打针,晏闻满脸抗拒,“放心死不了。”
沉默两秒,虞柚白见晏闻不配合于是选择用激将法,“晏闻你不会是害怕吧!”
“没事,男人吗?怕打针也正常,不丢人。”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劝你不要浪费唇舌。”
“?”虞柚白抿唇,暗道有些难搞。
二人僵持间,虞柚白听见晏闻的名字,于是动作麻利的将人推去诊室打针。
晏闻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又因为要保持自己的庄重人设不能大呼小叫所以只能低声威胁虞柚白,“虞柚白赶紧给我停下来,我说不打就不打。”
面对晏闻的威胁,虞柚白开始装耳聋拒绝交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
打针的护士将近五十,她一边配药一边询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晏闻冷着脸不说话,虞柚白温和笑道:“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