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当然不信,他酒品超级好,怎么会这么能作?
所以他坚决不承认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直到同事找出录制的视频,虞柚白听见自己逼迫别人叫爸爸,这才对自己的酒品有了清晰的认知。
在那之后虞柚白喝酒都会保持一个量,到量了坚决不喝,以防自己发酒疯丢脸。
眼下断片记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虞柚白眉心紧蹙,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半晌,病房门从外面打开,虞柚白警觉看过去,看见晏闻拎着外卖盒走了进来。
晏闻的状态很不好,好像是熬了一夜深邃的眼眸四周都是乌青。
他的嘴唇也破了一点结了血痂,脸上更是有一道清晰的抓痕。
四目相对,晏闻阴阳怪气道:“呦,虞制片酒醒了?”
怎么是他?
虞柚白心头一跳,暗道自己不会按着晏闻管他叫爸爸了吧!
不然晏闻怎么这么生气?
虞柚白佯装淡定,轻声嗯了一声道:“醒了。”
他又问:“晏先生你怎么在这?”
晏闻冷着脸道:“我送你来的医院,不记得了?”,说完更生气了。
“哦,谢谢你。”虞柚白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凡他记得一点都不会这么淡定。
晏闻将外卖盒放在柜子上,坐在病床边道:“先吃饭,吃饱了我再跟你算账。”
虞柚白看着晏闻,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此刻正在冥思苦想如何得罪了晏闻。
可惜吃完早饭他也没能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医生过来查房,虞柚白算是了解到一些惊世骇俗的内容。
医生看向虞柚白道:“下午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