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酒会那天,肖礼给他递过来一杯酒就是这个味道。
当时他就觉得一定很好喝,只是场合不对没接那杯酒,故意摔碎了。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酒还是宫云程送的,所以虞柚白没有防备心都喝掉了。
酒喝完,虞柚白觉得全身都在发麻瘫在沙发如同一堆烂泥提不起劲,心里像是装了一座火山热的想脱掉单薄的睡衣。
好热、好晕、好难受,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全身蔓延。
虞柚白艰难的走去卫生间洗脸,冰凉的水并不能驱散脸上的燥热,反而起到助燃的作用更热了。
身体里的水分快被蒸干,虞柚白又转身去冰箱里找水喝。
喝一瓶冷藏的矿泉水还是不行,他想到家里有冰块于是拿起冰块吃了起来。
嘎吱嘎吱嚼着冰块仍然不行,虞柚白干脆把脑袋塞进冰箱里,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几分,也开始思考酒的不对劲儿。
这酒和他平时喝的不一样啊!
脑袋还在思考,身后突然传来疾步的脚步声,紧接着后颈被人拉住,脑袋离开冰凉的冰箱又开始无法思考变得昏沉。
冰凉的手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虞柚白觉得比冰箱里的凉更让人能接受。
他家怎么突然多了个人,不是一个人在家吗?
虞柚白的反应开始迟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思考很久,他认为是家里进贼了,也没有想到是晏闻。
他不认为晏闻会去而复返,少爷脾气大的很,生气了又怎么会回来?
不满的回头去看哪个张狂的小偷竟然不跑还来招惹他,结果发现是晏闻。
稍稍放下心来,不是小偷就好,不然以他现在的状况应该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