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看过李泽的照片,觉得背影轮廓就是李泽。
暂且不去质疑酒会的正规性,虞柚白走上前去打招呼,他告诉宫云程别走远,说完事就走不多待。
宫云程显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转身就忘自己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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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从击剑馆出来,苏云璟嚷嚷着大吐苦水,“晏哥,我最近没惹你生气吧,你对我怎么这么狠,刚才我差点觉得你要弄死我。”
“这一剑刺过来,我都吓傻了。”这会儿还心有余悸,苏云璟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
“哥,最近火气太旺了,是不是想嫂子了?”
晏闻没怎么走心的听着苏云璟絮絮叨叨,他边走边看手机,两个小时前虞柚白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是参加酒会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
晏闻抿唇,那就不回来吧!
最近晏闻也察觉到自己的烦躁,好像是从上周末开始,从高尔夫球场回来后,总是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躁动在心里升腾。
脑袋里时常闪过那天在高尔夫球场教虞柚白打球的画面,虞柚白不爱擦香水,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淡的茉莉花香,就像虞柚白这个人一样,人比花娇,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丰润的唇珠、微扬的嘴角,都让人舍不得挪开眼。
明明都是男人,而他的腰却只有那么一点,感觉一只手都能掐住。
抓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挥杆,同频率的他们似有似无的靠近,晏闻觉得内心的那根弦被人拨动了。
上车后,苏云璟还在说刚才的事,晏闻嫌烦问他,“你知道哪里开了个私人酒会吗?”
苏云璟正事或许不知道,但要是吃喝玩乐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苏云璟贼笑道:“哥,你这是想开了,想放纵一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