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柚子,这也太戏剧性了,不过还得感谢肖礼替咱们解决麻烦。”
宫云程又说:“这事咱们知道可不行,我总得让肖礼也知道,这样他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虞柚白没有阻止而是交代做的隐秘点,别让人知道是他传出去的。
下班后,虞柚白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今天是他和晏闻同居的第一天。
不太情愿回去,虞柚白磨磨蹭蹭了许久才到家。
他这边刚到家,晏闻也打包过来了。
不过他的行李很少,一看就是没有常住的意思,虞柚白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帮着晏闻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
晏闻就跟巡视的警犬似得,对这不满意、对那指指点点,最后停留在卧室道:“虞柚白你穷的只能买这么小的房子?”
“这些年我没亏待你吧!”
晏闻虽然不喜欢他,却从未在吃穿用度上委屈过虞柚白,他给过虞柚白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很多钱,多到一个一个数零都要眼晕的那种。
虞柚白从未动过晏闻的钱,这间房子里的一切都是虞柚白自己赚钱买的。
“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刚刚好,不会空得慌。”
“现在是两个人,”晏闻眉头紧锁道:“一张床怎么住?”
“我住卧室,你住沙发,就这么定了。”晏闻不容置疑的口吻将一个月的生活安排妥当,一点都没问虞柚白的意见。
这是他家,为什么他要住沙发?
虞柚白想要上前理论,跟晏闻掰扯掰扯这到底是谁的房子,然而晏闻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把收款码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