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外走,虞柚白张罗着找代驾送送各位,明明自己喝的最多他还是先照顾其他人。
“晏总怎么走,用不用叫司机把车开到门口。”虞柚白是个社交小能手,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
晏闻没动,坐在沙发上道:“不急,醒醒酒。”
虞柚白:“……?”
你喝了吗?
就醒酒?
不去管晏闻,虞柚白疾步跑去卫生间狂吐,感觉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虞柚白还是不舒服。
这会儿难受的要命,他大脑清明的思考着谁能来接他。
两掺要人命,他自己很难走到大门。
助理是女生,所以虞柚白应酬很少带她出来,女孩子在饭局上容易吃亏。
唯一能联系的宫云程还正在飞机上,综合考量之后,虞柚白觉得他还是在包间里缓缓吧!
冲掉马桶里的污秽,虞柚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想给自己拿一瓶水漱漱嘴都做不到。
很快眼前递过来一瓶水还是拧开的状态,虞柚白以为是服务生所以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谢谢。
漱漱嘴,虞柚白又听见身边人说:“站起来,我送你回家。”
意识到说话的人是谁,虞柚白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站在身旁双手插兜满脸嫌弃的晏闻出神。
他怎么还没走?
“不麻烦了,我自己能回去。”虞柚白可不敢麻烦晏闻,都要离婚了,不想有其他牵扯。
“你确定你能回去?”晏闻冷哼道:“我可不想第二天看见你上新闻。”
虞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