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那枚检徽,也好似卸掉了肩头的千斤担,盛宁没去侦查处的办公室取回拐杖,直接搭电梯而下。物是人已非,他打算就这么回去了。
正准备走出主楼,身后突然有人唤他:“前辈,等一下。”
许是怕他不会回头,那个声音又补充道:“盛检,等一下。”
盛宁循声回过头,看见数步之外一个穿着白衬衣、戴着金丝眼镜的大男孩儿,说男孩儿其实不准确,够挺拔了,是男人的模样了。应该也是此次来参观的大学生之一,一张较年龄更见老成的清俊面孔,凤眼直鼻薄唇。
方才盛宁在台上时就注意到他了。还有他身边另一个男孩子。乌泱泱的人群中,很难不注意到这么漂亮这么拔萃的一对年轻人。
接着他就看见那枚染血的检徽戴在了他的胸口。
“糖糖……”
有人也在焦急地唤他。应该是他的名字,唐唐或者糖糖。
盛宁没问这个男孩怎么会认识自己,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了。早在今天这第一次谋面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许多许多年。
两个人隐秘地心照不宣地彼此点了点头,然后盛宁冲这个男孩笑一笑,这笑像绝唱一样美,一样会心,就又低眸,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168章 相爱(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