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不由瞠目一惊,赶忙问盛惠德:“德叔,这是怎么回事?你打他了?”
“当然要打嘛!”盛惠德浑眼一瞪,开闭着一张唾沫横飞的嘴,“以前你犯错的时候,你爸管教你不也很严格嘛。”
“可他从没这样打过我。”盛宁轻轻蹙眉。
“你也从没参与过赌博呀。”盛惠德答得理所应当。
“那么,我能跟他聊聊吗?”盛宁又问。
话音刚落,少年的怒吼声便响了起来:“滚!让他滚!我没话跟他聊!”他心里怨气深重。他认为赌场兼职本是小事,如果不是这位六亲不认的处长哥哥,他完全不用挨这顿打。
“我可以不进去,但能不能让这位心理辅导老师进去?”盛宁将心理专家顾问引到门前,又说,“心理辅导老师要对星来进行评估,看看他是否有开展社会化帮教的条件,如果坚持不让老师进门,他的案子就没机会从轻处理了。”
听了这话,盛惠德总算面露慎重之色,盛星来也才愿意松口,轻轻“嗯”了一声。
待老师进门,盛宁又对盛惠德说:“德叔,管教孩子,体罚不一定是最有效的方法。”
“你年纪轻轻的又没孩子,你哪儿懂。”然而盛惠德根本听不进这种年轻人的“教子之道”,自我辩护道,“我经常跟星仔说‘钱要正道来,莫贪无义财’,可他就是不听啊!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他爸妈死得早、死得冤,既然我成了他的监护人,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堕落下去,这该打的还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