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把信件递给他，凌末刚想开口说谢谢，就听站在最前面的红衣女生喊道：“嫂子。”

凌末：“啊？？？”

红衣女生又说：“我们都是时神的粉丝。”

凌末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信件，收件人写的确实是ori，凌末疑惑地看看她们：“那这是”

“嫂子。”红衣女生又喊了一声，然后解释道：“是你的粉丝拜托我们来的。”

凌末一愣：“我的粉丝？”

“是啊。”红衣女生说，“他们都在忙着，说比起过来看你，现在更重要的是反黑工作，所以让我们帮忙把信件带了过来。”

凌末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他们的粉丝之间还可以这样协作，凌末好好地把信件捏在手里，对她们说：“谢谢，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红衣女生边上的卷发女生说，“你是嫂子嘛！然后不光是你的粉丝，还有tgd的团粉，包括tgd其他选手的粉丝，其他选手的cp粉，路人粉！大家都有共同的一句话，让我们一定要亲口说给你听。”

凌末下意识地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他眼神中带着期待和忐忑地问道：“是，是什么？”

“就是——”女生停顿了几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着凌末说，“我们都相信你，ori加油！”

随着这名女生的话音落下，边上其余的所有粉丝都异口同声地喊道：“ori加油！”

凌末嘴唇微启，只发出了两声单音节，有一股强烈的酸涩感堵在嗓子里，让他说不出话来。

寒时一直紧跟着他，直到听到大家的喊话才算把心落了回去。

他轻轻揽住凌末的肩膀说：“工作人员在催了，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