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大巴终于开始降速,缓缓驶进了一片空旷的平地。
选手们都被车厢内打开的灯光照醒,却因为在黑暗中一下子无法适应光亮而眯起眼。
凌末则是直接把脑袋埋进了寒时肩上,紧皱着眉不肯睁眼。
“要下车了。”寒时嘴上这么说,手臂却穿过了椅背把凌末揽进自己怀里。
凌末赖了一会儿,倏地想起现在不是在房间里而是在大巴上,一下就精神了。
寒时好笑地看着他,帮他把睡翘的头发整理好。
正好司机师傅刚停好车,大家一个个下车后,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原以为这个点出发,就算达到目的地也是直接进酒店。
可他们现在居然在一个户外的露营地。
阿海白天就提前带人过来准备了,此刻正在大巴边等他们,他上前一步说道:“一路辛苦,都安排妥当了,跟我来吧。”
浩浩荡荡一群人跟着他往里走,双夏好奇地东张西望:“怎么没有别人呀,这里生意不好吗?”
“寒总听说我们要来露营,为了大家能好好放松,提前包场了。”阿海解释道,“我们在这里的这两晚,不会有其他游客。”
“哇塞!”双夏和二队的小年轻们欢呼道,“寒总万岁!”
包场了,就不怕会吵到别人,一群人睡了一路现在精神都好得不行,一路叽叽喳喳走到露营地的中心区域。
十几顶宽敞的双人帐篷早就已经搭好,边上还有五六辆房车停着,女生们或者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的也可以选房车,门一关就是密闭空间。
“谢谢寒总,本来想我们自己安排就行,没想到还是让他费心了。”凌末对阿海说。
阿海摇摇头,忽然换了神色,俨然身份已经完成切换的样子:“寒总说,告诉凌末那小子,无论我在不在现场,他都得管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