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时一顿,然后头靠在凌末背上笑了起来,笑了两声又怕凌末恼羞成怒,赶紧收住,轻咳两下道:“我以为哥哥舒服了的。”
“是舒服了!”凌末倏地转身想要控诉,“那你也不能让我对着镜子——”
话没说完,救被寒时的嘴唇堵了回去。
双唇短暂相贴后便分开,可凌末已经没了气势,话全都忘在了美妙的亲吻滋味中。
寒时并不满足于浅尝即止,但他也确实不敢深入,怕失了分寸,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如果那一切要发生,他也想给凌末最好的回忆。
寒时把凌末搂在怀里,诚恳道谦:“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不让你对着镜子——”
凌末两只手齐上捂住了寒时的嘴,没让他说完。
“别说了!”
寒时点了三下头,他才松开手。
两人安静地抱了会儿,寒时的下巴搁在他的脑袋上,等躁动全都平复下来后,他说:“哥哥是高兴吗?”
没头没尾的,凌末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爱你。”
“嗯。”凌末摸摸收紧了抱着寒时的手臂,“高兴。”
寒时轻轻笑道:“那我以后常说。?”
凌末“嗯”了声,停顿了几秒,说:“我也爱你。”
如果窗外的月光可以漏一束透过窗帘,就能照亮寒时此时微亮的眼角。
可惜那层布的遮光性太好,什么光都进不来,屋里漆黑一片,凌末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