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只有一个诉求,不和解,请完全遵照法律法规处理。”
从警局出来后,寒澄又掉头去了联盟。
贺司他爹一个从来没来过本市的老头,出了火车站可能连怎么买地铁票都摸不清楚。
他是怎么顺利来到联盟,进入联盟,甚至还能成为保安的一员站在门口站岗。
要说没人在联盟里帮他,寒澄怎么都不可能相信。
可他的儿子贺司已经被关起来,还能有谁帮他做这样的事情?
寒澄直接从工作人员通道上到高管楼层,他没有提前约过,但当他出现在联盟大楼内步履如飞时,完全没有人敢阻拦他。
很快,寒时就坐在联盟高管办公室的沙发上了,一言不发地看着三个为了壮胆一起来见他的部门总监。
总监们知道寒澄的来意,只是寒澄不开口,他们也不敢先起话头,万一说错方向,谁也得罪不起面前的大金主。
寒澄黑着脸,能看出来是真生气,他只要一想到寒时和凌末几次三番在联盟遇袭,就觉得荒唐又可笑。
整个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般,寒澄的目光在他们几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他们坐立难安,只有印象深刻了才能引以为戒。
等到几个总监额头冒汗,掌心开始不住地在裤腿上蹭汗时,寒澄才站起身,冷冷地开口道:“如果你们连选手的安全都保障不了,那这联盟,也不是不能换成更有能力的人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