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时笑道:“大哥是讲道理的人,我们做好事,为什么要生气?”
“真的?”凌末确认道,“没生气?”
寒时想到早上被寒澄踹得那一脚,小腿还隐隐作痛,但还是坦然地说:“一点不生气。”
“那就好。”
两人半盖着被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这其中凌末还短暂地又睡着过十分钟,但他自己并不知情。
寒时强忍着笑意,没有伸手去戳他的脸。
难得地磨蹭道到十一点,两人才起,结果下楼就发现寒澄已经坐在餐桌边了,正在喝艇仔粥。
“寒总。”
“哥。”
两个人和寒澄打招呼,而凌末的招呼不如亲弟那么理直气壮,带着些起晚的不好意思。
寒澄其实心里明白他们平时训练有多辛苦,难得有几天休息调整的日子,还被这种舆论缠上,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压力一定都很大,休息不好是必然的。
两兄弟在一起的时候爱拌嘴,但寒澄心里其实并不想苛责他们。
他清了清嗓故意对身后的阿海说:“客房里的床不舒服,不然我能睡到晚上,你回头换一张,要和家里一样的。”
阿海直言:“您那张是找梁大师定制的,可能不太好买到,重新排队怎么也得两年起步。”
“”寒澄强撑脸面,“那你就去商场试睡!找到睡感一样的行不行!”
阿海颔首:“我明白了。”
看床的话题告一段落,凌末才开口:“抱歉,寒总,又给您添麻烦了。”
寒澄勺子稍顿,抬头看着凌末说:“我在你心里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你们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