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末的视线最终落在贺司脸上, 语气冰冷到极点：“贺司，到底是谁在瞎说？”

贺司看着他的表情扪心自问，这样的凌末确实让他觉得陌生, 那和他印象中的人不太一样, 是超出自己认知的未知恐惧。

甚至有那么一瞬，贺司觉得凌末真的会不顾一切上来给自己一拳。

毕竟他已经离开了两年，谁知道这其中发生过些什么事情，而且他也不是选手了, 如果他用自己俱乐部老板的身份给自己一拳, 或许未必能动摇tgd的比赛资格。

可也就短暂地一瞬，凌末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 贺司就知道了, 他还是他，没有什么变化。

装成老虎的猫, 垂死挣扎罢了。

贺司压住自己的恐惧，忽然咧开嘴“哈哈哈”大笑起来，横眉怒目地看着凌末喊道：“你还是怕的，对吧！”

“我怕什么？”凌末的平静和他完全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海的手一直抵在贺司的肩头，贺司就像被钉在墙上般，肩上的疼痛传送到四肢进入到大脑，把他刺激得更狂更颠。

贺司全然不觉得自己是个猎物，他挑衅地看着凌末：“怕你的好打野被禁赛，怕tgd被取消比赛资格，怕你又重新变成那个人人喊打的白眼狼！”

凌末毫无波澜地看这贺司，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一样：“可那都是假的，你我都知道，寒时没有打人。”

贺司表情扭曲：“是啊，你知道，我知道，他没打人，但那又怎么了？你们有证据吗？你们能拿到监控吗？你们拿不到！只要我说他打人了，他就是打人了！”

“确实。”凌末点点头，突然干呕一声，转过头缓了缓，随后对寒时说，“我撑不住了，他好恶心。”

同时进来的寒时始终一言未发，直到此刻才开口道：“那就回去吧，反正都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