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凌末被吻得晕乎乎，嗓子里不断冒出细碎的声音，他紧紧抓住寒时的衣领，仰着头努力地承受着。

寒时温柔地撬开他的嘴后，感觉到怀里的人越来越软，紧闭的眼角渗出一点荧光，看着还有些可怜。

最后，寒时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凌末吃痛地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湿润，寒时弯起嘴角，低头在他的眼尾亲了亲。

他握住凌末紧抓衣领的手，轻轻捏了捏，声音沙哑地说：“休息吧。”

“嗯？”凌末呼吸凌乱，看眼神状态还完全没有清醒。

不等他反应过来，寒时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两步放到床上，又替他盖好被子，在额头落下一吻。

然后直起身帮他打开床头灯，关掉房间大灯大灯，走出房门，关上房门。

简直一气呵成，一秒犹豫都没有。

之后每天复盘结束，寒时都会留下来陪他几分钟，但也就几分钟。

凌末有一次甚至都拉住了寒时的手，涨红着脸支吾半天让他别走了。

可寒时还是笑着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只亲亲额头，和他晚安，然后就退出房间。

凌末顶着黑眼圈，到现在也没想通，是自己太主动吓到他了，还是自己太不主动让他不高兴了。

寒时已经进入下一局训练赛，凌末看着他的背影沉思。

白天明明都很正常，晚上一起复盘的时候也没问题，可一旦全部结束，寒时就会就开始躲自己。

“啊，对了。”秦卓笑打断了凌末的胡思乱想，问，“你是什么时候让齐天通知大家进行换位训练的？你怎么没让我通知？”

凌末一愣：“通知大家？所有人都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