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寒时帮他打开了床头灯。
寒时回到自己房间,冲了把温凉的澡。
头发都没吹,毛巾搭在头上就走了出来,他坐在床脚拿出手机给寒母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到基地了,让她早点睡。
寒母不满地发了条语音来,怎么可能几公里的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说他一定又是才想起来给她发消息。
寒时确实是忘了,老老实实道歉,并且保证下次不会了。
其实平时寒时是不需要这样和家里报平安的,毕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只是他刚刚收到常新消息,知道凌末喝多了,一时走得急,又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着急走,寒母才非要他到了之后说一声。
哄好母亲,寒时返回主界面时,又看到常新的消息框,他点进去,看到一个多小时前的聊天记录。
【bili新:[图片jpg]】
【bili新:第六瓶了,两个人好像要喝到天荒地老,有没有人管管】
寒时点开图片,常新在这侧拍得桌对面,画面里凌末和路林间握着手,不知道在谈什么家国大事,表情严肃又懊恼的,还红着眼。
【寒时:辛苦新哥拦一拦吧,再喝他胃受不了,我现在回来。】
【bili新:赶紧的吧,我的耐心只够处理一个单身醉鬼,另一个有家属的家属自己回来认领吧,我处理不了】
寒时点开输入框,给常新发了条新消息。
【寒时:领回来了,谢谢新哥】
翌日,凌末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闭上眼睛,脑中闪过无数碎片,越回忆脸越热越烫,最后受不了了,凌末一把拉过被子盖在脸上。
又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