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寒时垂着眼眸看着他们相握的手。

明明是他提问，却不等人回答。

“还是我来说。”寒时手上略微使劲，两个人站得更近了些，“哥哥在想，这些照片会不会影响我，会不会影响tgd，如果舆论太大联盟是否会干预？那比赛还能顺利打吗？严重的话会不会被取消席位资格，对吗？”

凌末在寒时面前几乎无所遁形，他没办法骗他，这些刚刚确实都从他脑中闪过。

脑袋小幅度的上下点点。

寒时继续说着，声音变得有些低落：“那是不是还在想，那天不应该带我一起去见阿开，不该带我回场乐路，不该答应和我唔——”

凌末猛地抽出双手，一起捂在寒时嘴上，没让他说出最后那几个字。

“我没有。”凌末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寒时，“我确实担心舆论会影响你们的状态或是比赛，但也只有这些，其他的我都没有想过。”

他说着说着有些激动，刚刚看到热搜时都没有这样的情绪。

他呼吸有些急，自己平缓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如果非要说后悔，那确实有点，早知道在电梯里的照片会被那样曲解，倒不如不如”

寒时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看着凌末的眼神里有疑惑也有期待，仿佛在追问“不如什么？”

看着这样的目光，凌末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出出后面几个字：“不如真亲。”

反正都被误解成在电梯里接吻，倒不如真亲，那也不算被冤枉。

寒时在想他会不会想要分手，凌末却在想早知道就真亲了。

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寒时从嗓子里冒出一声笑音。

“你笑什么？”凌末涨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