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凌末有些惭愧地笑笑。
“所以今天是为了什么事?那么早就联系我?”梁然看着凌末问,她的眼神总是能让人觉得平和下来。
想起这些年梁医生的帮助,凌末先对她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能帮助到你,我也觉得很高兴。”梁然笑笑说,“所以今天,我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心思被看穿,凌末直言道:“我想麻烦您,把我所有的病症和现状,都告诉寒时。”
梁然有些意外,但没有表现出来,她只需要尊重凌末的意愿就可以。
“好的。”梁然起身去隔壁资料室拿凌末以前资料,“稍等我一会儿。”
梁医生走后,寒时转身看着他,说:“哥哥,你不需要做这些,我不用知道。”
“可我想让你知道。”凌末也侧过头,目光与他相触,说,“我或许,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寒时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这些年他都养成条件反射了,听不得任何一句说凌末不是的话,哪怕是凌末本人说的,他也不爱听。
梁然很快抱着资料回来,寒时的目光从凌末脸上移开,转而看到桌子上厚厚一摞资料。
他的心一下子抽紧,到底多严重?会有那么厚一叠病例?
“有点厚对吧?”梁然马上读懂了寒时的表情,解释道,“看着吓人,其实大部分都是检查报告,每次复诊都要做些例行检查。”
“别担心,他现在恢复的不错。”梁然在正式开始前先给寒时喂了颗定心丸。
梁然把所有的资料都按日期分类摆放,现在要找起来就很快速,她把凌末几个阶段的就诊总结抽出来,从左到右摆放在桌上。
从第一张开始解释。
那是两年前,凌末退役差不多一个月后,路林间推荐把梁然推荐给他的。
当时路林间还住在凌末家里,每天陪吃陪喝搭了个小床陪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