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多苦。”凌末说,“你别夸张。”
“四个人用一个浴室还不苦吗!!”路林间吸着鼻子说,“我都想给你们搞间大点的,又怕伤你自尊啊!”
“”凌末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他喊破了,“路林间,我要放手了。”
“别别别,我自己下。”
路林间自己爬了下去,然后又吵着要去参观基地,凌末像哄孩子一样答应先好好吃完饭,就带他去参观。
餐桌上,凌末问他们怎么会来。
秦卓笑说是寒时联系的他们,还让保镖开车去接他们。
凌末转头看边上的寒时。
寒时却只是说:“新房需要热闹一下。”
一顿饭吃得畅快,tgd有了大金主,换了新基地,终于不再需要担心资金问题,可以更加全身心的投入比赛。
并且在最值得高兴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
于是徐赛决定放肆一晚,准许大家喝几杯。
不知不觉,所有人都在聊着笑着间喝多了,还有不知道的谁又哭了几嗓子。
凌末分辨不出来,因为他也有些晕,只是觉得高兴,和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头越来越急,像要呼之欲出。
寒时看凌末状态不太对,起身去厨房,想给他倒杯热水。
阿姨们早就去休息了,明早再打扫,今晚就把客餐厅彻底留给年轻人。
新厨房还不熟悉,台面上看不到空杯子,寒时伸长手在橱柜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