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末睁大了眼睛，“所以有段时间你电话消息特别多，就是因为董事长吗？”

“是啊。”寒时苦笑，“一天八百个电话，还让你误会我有女朋友。”

凌末：“”这就不必再提了。

“那现在”

“放心，哥哥，寒澄本来就想赞助我们，我没有勉强他，他也不会被别人勉强。”寒时慢悠悠边荡边说，“我们赢了挑战赛后，他就和我提过，我当时拒绝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可能也不会现在联系他。”

凌末：“你为什么拒绝他？”

“我只是觉得，在tgd还没有成绩的情况下，你应该不会愿意接受赞助。”

寒时私下问过徐赛，老孟那边除了赞助tgd队服外，在费用上其实签得不多，基本只能保证战队正常的开销，买大件都得算着花。

不是老孟不愿意多给，是凌末不肯要，觉得没成绩没资格拿高签约费。

天色暗下来之后，小花园里的灯光只能照亮秋千架的前半部分。

凌末低着头，秋千以很微弱的幅度前后轻晃，一会进到亮光里看到他垂着眼眸，一会儿又被黑暗笼罩，传出细微的“谢谢”。

夜里起风，两人往回走的路上，凌末突然又想起个问题：“董事长为什么看完挑战赛就想赞助我们？”

他本来对tgd就是不看好的，就算爆冷赢了一次有改观，也应该继续观望，直接就决定赞助是有点冲动的。

寒时的表情却微不可见地嫌弃了一下，说：“这以后哥哥自己问他吧”

很久之后，在凌末和寒澄也熟悉起来，有一次趁着寒澄喝多了，他才壮胆问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