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末没提出意见,带着东西出了房间。
门从外面被带上,寒时一个人坐在床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自从年前他把这层窗户纸和凌末捅破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停留在原地。
赛事临近是一方面,寒时也确实不想逼他,不想给凌末再增加任何一点压力。
但不知为何,他现在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常新说的那句话【你不能让他自己想,他会想偏】。
凌末站在淋浴间,直到热水从他头上冲下,他才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仰起头,把湿透的刘海全部撩到后面,一颗又一颗的水珠掉在脸上,又争先恐后地弹开。
凌末闭着眼睛,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在脑子里梳理过去,他简直不敢相信,开赛才不到一周。
美其名曰的复盘,最后停住的却是韩佳挽着寒时,众人说他们般配的画面。
他用力甩了甩头,小水珠朝四方散落。
水蒸气充盈满整个浴室,凌末开始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关掉水,从边上拿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最后盖在湿发上。
他套上睡衣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毛巾还盖在头上,挡住了部分视线,只看到面前有一双脚站着。
以为是谁想上厕所,凌末本能地想往外走让出通道。
却被外面的人捏住肩膀直直推回了浴室,浴室门重新被关上,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