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顾不上谢一会不会胡思乱想了,说了声早就往厨房跑。
谢一看他神色慌张,跟上去问:“怎么了末哥?要帮忙吗?”
“没事,我再给他冰敷一下。”凌末拿出冰盒和毛巾,“你去跑步吗?”
“嗯。”谢一回答。
“那带些早饭回来吧。”
在这之后,寒时被凌末禁止随意走动,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他出现的地方,边上必定还有人陪着,没有再让受伤的脚使过力。
寒时弱弱地提出过一次抗议,说再不走一下,小腿肌肉就要萎缩了,当然是有些夸张的。
但那天晚上,惯例缠绷带前,凌末给他的小腿进行了放松按摩,网上刚学的。
之后寒时就不敢提任何意见了,乖乖过了几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生活。
到了tgd第二场比赛的那天,凌末站在玄关给寒时穿外套拉拉链。
常新靠在门边笑着看:“他是脚扭了又不是手断了,一会儿比赛你要跟着上台给他按键吗?”
凌末不理:“总是少动比较好,腿好不容易才好些的。”
“有道理。”常新说,“那一会儿下楼怎么办?楼梯多危险哪!可不能自己下。”
凌末动作一顿,想了想,抬头看寒时:“我背你下去吧?”
寒时失笑道:“新哥,你别闹他了,他真能给我背下去。”
“那不挺好么,让他背啊。”常新坏笑着说,“你猜他能让你双脚离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