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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的时候凌末就觉得自己手有点抬不起来,还以为是发烧酸痛导致的,下车后才发现,自己被裹得像只熊,手臂抬不起来也是因为穿得实在太多。

“穿太多了。”凌末轻声抗议。

寒时无情驳回:“你在高烧。”

抗议无效。

急诊少有的人不多,再加上凌末温度实在太高,被预诊台的护士一路开绿灯送到医生诊室里。

“这情况吃药压不下去,直接挂水吧。”医生说,“先开一天,挂完看情况,好转的话继续吃药也行,你们年轻人总归是坐不住那么长时间的。”

寒时:“好的,谢谢。”

寒时拿着病历本又架起凌末,正要出去,医生又说:“这穿太多了,给他脱掉一点,医院里有空调,这样穿没法散热。”

寒时没说话。

换成凌末虚弱地飘出一句:“谢谢医生。”

听起来无比真心。

等进到点滴室里,寒时才终于帮凌末脱下长羽绒,确认温度尚可之后,又脱下了短羽绒,凌末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像个刚被疏通的散热器。

他垂着手臂靠在椅子上,看着寒时跑来跑去,护士很快来给凌末挂上,两大袋估计没几个小时走不了。

“哥哥先休息会儿。”寒时把一杯热水放在凌末手边,“我去买点早餐。”

凌末轻声应道:“好。”

寒时走后,他无聊地四处张望,左手边空着,右手边是窗户,对面是一对小情侣,女生在挂水,男生好像在打游戏。

凌末发现,点滴室里有很多窗户,大概是想明亮一些,可以抵消病人因为病痛带来的阴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