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消失,一切归于寂静。
席溪呼吸慢慢平稳,融入到夜色之中。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席溪的房门轻轻地打开,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带来一个高大的黑影。
男人脚步轻悄地走进来,直至席溪的床边。他站在那里盯着他许久,直到席溪的呼吸急促起来,才慢慢双膝跪下,握住了他的手。
席溪的眼皮飞快地颤动,身体却僵硬如石,半点都不敢有动作。可他这样的反应看在男人的眼里,只觉得可笑又可爱。
是的,男人承认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喜欢看席溪每天晚上发现之后却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软弱。
故意摩挲了他的指尖许久,直到看见席溪脖颈上凸起的青筋,他才怜爱地放下去。在他白皙的手背上印下虔诚的一吻,男人如同进来之时,缓缓离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到房间重新恢复安静,席溪才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拿了一张纸,轻轻擦拭自己被碰触过的指尖。
十二点,这个时间真是刚刚好。
九点钟上床,即使他睡不着,在一两个小时候的沉默后也会缓慢进入梦乡。可就在他睡的还不踏实的时候,故意走进来,对他施展压力,一刀切断他的睡眠,让他陷入虚妄的失眠之中。
除此之外,还故意在他的身上,留下唾液这种附带气味和暗示性的液体。身患残疾的他即使再难受,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也无法起身收拾干净,只能带着这些东西一整个晚上。
很显然,来人是在故意折磨他。
席溪翘了翘唇角,看来,这就是他的“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