鲱鱼?!
他下意识地看向鲱鱼,正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睛。
他竟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席溪欣赏够了宋贺俊的姿态,站起身看向韩多勋:“别发呆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货,怎么样?鲜活吧!别急着动手,先把人绑起来,免得伤了就不值钱了。要是带着医生过来,说不定这两个人也能用,真是可惜了。”
“你说说,人有时候就是很悲哀。一条贱命活着的时候不值钱,拆开了来用却价值连城。”
他收起摄像机,退到一边,没有半点要沾手的意思。
看着他这幅把自己摘得一清二楚的模样,韩多勋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惜,他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认命去干。
话说到这里,宋贺俊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再顾不得其他,奋力反抗起来。可没有武器的他,就像是被拔光獠牙的野兽,再怎么长着大嘴怒吼,也无济于事。
他从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后来的哭泣求饶,每一声都如同优美的音乐般,令席溪感到愉悦。
看着他这幅模样,韩多勋忍不住打了个颤,以前他觉得他们都够不要命了,没想到现在遇上一个更加可怕的家伙。
席溪并没有跟着他们回去,而是在一个路口下了车,目送他们离开。他的身影很快与夜色融为一体,再也无法看见。
韩多勋直到此时,才找回了点安全感,拿起一根烟点燃,火星忽明忽灭地映照在他的眼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