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卡西恩一愣:不记得什么?
席溪低下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虔诚又悲悯:“看来这么多年富裕优渥的生活,早已让你习惯了戴在脸上的面具,真以为自己是上等人了。”
这番话如同一根灼烧的红色铁棍,瞬间穿透了他遮羞的薄纸,将一切罪恶掀开,流出浓郁腥臭的黑水。
曾经的记忆铺天盖地地袭来,让他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可他审视着席溪的年纪,根本对不上。
“不可能……你太年轻了,怎么可能知道?”
席溪笑了笑:“怎么不可能?你只是不知道,当年还有一个孩子,因为身体虚弱,在医生的建议下,被送到了爷爷奶奶的农场里。”
卡西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是……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不对,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他只可能对奥兰德和他复仇,根本没必要对其他人下手。他分明是借着连环杀人犯的东风,将罪名一股脑地卸掉,就算到时候他的尸体真的被发现,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卡西恩眼中充血,一想到自己到手的富贵烟消云散,害自己的人却能逍遥法外,继续成为人们眼中高高在上的神父,就痛苦到无以复加。
席溪好以整暇地看着他扭曲的脸,没有继续多说,而是拿起旁边的漏斗直接插进他的喉咙里,将玉米麦片搅成的饭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