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微微一顿,又很快说:“晚上七点钟,是我在告解室的时间。因为昨天晚上前来告解的信徒不多,八点我就从告解室返回房间,看了一会儿书,进行了晚间的祷告,最后沐浴休息,一直到早上六点半起床。吃完饭,我就来到了这里。”
他细微的神色立刻被托马斯捕捉到了,他在说谎,在隐瞒些什么!
可同样,他的说法无懈可击。因为众所周知,告解室不能见面,席溪大可以说不出昨晚告解的人是谁,他们也无从调查。
托马斯不动声色,继续询问:“请问你对拉尔夫有什么看法吗?最近拉尔夫先生似乎有些焦头烂额,甚至连自己心爱的大女儿离家出走都没有注意到。如果不是您的帮助,小女孩的命运还未曾可知。偏偏他又是个异教徒,在您的心理,是不是会对他有些成见?!”
席溪无奈地叹了口气:“托马斯探长,请不要用异教徒这个词来形容拉尔夫先生,这个用词十分不当。如果不信仰神明就是异教徒,那不是全世界大多数人恐怕都是我们的敌人了。他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有些职责不到的地方,但已经足够优秀。否则,别说是我,就是换了您,恐怕都不一定能维持得住这个家。”
托马斯被他刺得一顿,好吧,倒也没有错,六个孩子,他可养不起。
席溪:“拉尔夫先生是个非常正直而富有爱心的人,他努力工作,负担家庭,爱护妻子,疼爱孩子,我很尊敬他。”
托马斯不置可否:“话虽如此,可莉萨告诉我,她曾经怀疑自己的父母被魔鬼附身,这件事她谁都不敢说,只告诉了你,这算不算是您怀疑拉尔夫先生的缘由?”
席溪愣住了,目光下意识地转向莉萨,却只对上一双懵懂的漂亮眼瞳。
这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呢?
“是,但是这些说法都天真地可笑。拉尔夫先生和特丽雅小姐只是在缺少人帮忙后,有些手忙脚乱。但从孩子的视角,却觉得父母没有曾经那么重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