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飞愣了愣,看向他,愈发紧张起来:“大……大学生。”
李军:“什么学校什么专业?”
薛可飞咽了咽口水,似乎不太想说,可面对李军如利剑般的目光,又只能哭丧着脸说:“a市护理学院的……”
李军捏紧手中的笔,护理学院,中毒……
薛可飞的嫌疑陡然上升。
会不会是他?如果是他,他又是哪个队的?
薛可飞感受到了压力,赶紧摆手:“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也不能因为我是护理学院的就怀疑我吧……”
李军没理会他的问题:“上午十一点到十二点间,你在哪?”
薛可飞想了想,顿时又拉了脸:“在车厢内晃荡,十二点多去餐车吃了饭才回来。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遇上几个哥们,打了会儿小牌,才耽误了时间。”
李军没有理会他,现在还需要等市局那边的消息,看看究竟毒物是什么,又一致不一致。
但不管如何,薛可飞的嫌疑都很高!
下一个,在张建华和席溪之间犹豫了片刻,李军还是选择了张建华。
“能说说你是这么发现的吗?”
张建华:“当时我隐约听到了细小的撞击声,有些不确定,向我妻子寻求帮助。可就在这时,火车进入了隧道。轰鸣声太大,什么都听不见。之后恢复安静,她也说听见了。我就前去查看,当时周围也有人发现,但没有人去管。”
“我试着推了推门,打不开,就开始敲门呼喊,还是没人。我觉得不对劲,就让人去找列车员,之后……你就知道了。”
李军不置可否:“你的妻子曾经跟死者对面的老太太攀谈,言语间透露出老太太带了好酒,死者又是喝了老太太的酒后死亡,你不觉得太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