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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溪的眼睛如同野狼般冰冷,拿出随身携带的刀,插进了唐河的动脉。

这把刀,他看过,普通,非常普通,几乎大街上随处可见。而能专门买一把刀,隐秘地带上火车,足以可见“他”并不是兴起而动。

这不是一场即兴杀人,而是有预谋的仇杀。

“他”和唐河有仇。

完成任务,他脱下手套,从窗户扔了出去。

火车冲出了隧道,骤然明亮的环境令人眼睛发酸,好一会儿才适应。

席溪有些难受,虽然知道这不过是游戏,可近乎真实的触感、浓郁的血腥味,却依旧让他不适。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不像是个人,反而像是拉长了身形的细长怪物。思绪里只留下锋利的尖牙,心脏几乎没有跳动,吞噬掉所有软弱的情感。

胃部不断翻腾,让他恶心得想吐。手指上的颤抖透过神经末梢传递而来,挑动着绷紧到极致的心弦。但在内心深处,却又翻涌出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不断冲击着坚固的牢笼,发出嗜血的嘶吼。

又坐了十几分钟,他才穿好衣服,抱着宝宝走出来,对坐在最后一排的列车员道谢。

三个小混混不见踪影,这会儿拿到了东西,估计正忙着销赃。

刚才坐在5号车厢的忧郁男孩不见踪影。

他回到座位上,将孩子递给张建华,活动了一下手臂,无奈地抱怨:“他可真重……”

张建华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你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我抱着他。”

听到爸爸的话,小家伙开心地吐了个泡泡。

一家三口的恩爱场面,看得人格外温馨。

可直播间却炸了。

【我靠我靠,这么突然,这么猝不及防!你们看到他的眼神了吗?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仿佛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玩具!】